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台灣亞醫電子報 第三期 | |||||||||||||||||||
| 2006印尼東亞醫回顧 | ||||||||||||||||||||
| 2006年3月20日 發刊 | |||||||||||||||||||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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二月五日凌晨三點半,敲門聲忽然響起,趕緊從睡夢中驚醒,睡眼惺忪的走去開門。 “There’s an emergency meeting at the lobby now.” “Now?” “Now.”好吧,我認了,叫醒了Karson(香港室友,香港大學醫二,18歲),套上鞋後就邋里邋遢的搭電梯下去了。
到了lobby後,等了一會,長得完全不像醫師反而像工友的醫師,就開始以略帶正經的口氣跟我們說要出隊了,萬隆的某座山上忽然發生規模8.9的地震,死亡人數估計400人,受傷人數甚多,而我們的任務就是在三個小時之後(也就是早上六點)出發上山救難。雖然他講的好像是真的一樣,不過一聽就知道是個演習,死亡人數400人還可能讓什麼都不懂的醫學生幫忙救難嗎?
(左圖是剛上車的情況) (右圖是開車後的慘況)
雖然說預定出發時間是早上六點,但是礙于集合時間上的delay,我們七點整才出發。因為得經過泥擰凹凸不平的山路,所以我們搭的是類似軍用的卡車。原本應該有的嚴肅救災氣氛在卡車上完全感受不到,取而代之是歡樂的搞笑和延續三點就被打斷的睡眠。
約莫半個小時後,大家才逐漸有了行動,組織起來Commanding Center,和分配好每個人的工作,如medicalteam、logistics、commander等。我們台灣代表都被分到medical team。上了塑膠救難船後,因為當中有許多尚未解決的問題,導致我們足足待在原地等了將近快四十分鐘的時間!問題如:需要找到欲到的村的村長否則沒人帶路、和需要找個無線電以和commanding center連絡。
划啊!划阿!划船真的是件吃力的事。上了岸後,隨即聽到叢林裡傳來叫苦連天的哀號聲。隨著漸漸走入森林,走道兩旁則看到許多難民(都是演出來的,但演的還真逼真)。這才是手忙腳亂的開始。看到地上許多像我們求救的人,但是我們卻不知道如何幫他們才好。像有一個男的他的腹部有利器插入,血流不止,要班起他來他又在哀嚎喊痛,但放任他不管也不行。還有一個女的因喪失孩子精神錯亂,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。倒是我發現許多人不知道如何做檢傷分類,還好我們在出國前已經先學習了,感謝石醫師和籌辦人員。最後我和其他幾個人合搬一個性命垂危、腹部裡插著利器的難民。
因為什麼都不會,所以唯一能做的就是盡快將他送到有醫療站的commanding center。當我們四個不同國家的代表在滂沱大雨中拼命划船時,香港的代表忽然問, “Don’t you think we should do something to help him(指難民)?” 沒想到,過了約十五分鐘後,當我們划到岸邊的那一剎納,難民忽然從口袋裡拿出一張寫著:DIED的卡片,讓我們四個都看了非常無言。在傾盆大雨中,我們拼命的划,雖然身穿著雨衣,但雨水仍狡猾的鑽進衣服的隙縫裡,浸濕了全身上下。一切努力就這麼付諸東流啊! 我一直想著這問題…雖然給我們上lecture的一位印尼醫師(就是很像工友的那位)說, “After experiencing this EAMSC conference, all of you should know the role of medical student in a disaster situation.”但是我仍然對於自己的責任感到茫然。一個才入醫學院一學期的大一新生的我,究竟有什麼樣的能力?並不是說進了醫學院就會忽然多了其他人沒有的能力。現在的我其實和一般人沒什麼兩樣。若要真正在醫療上幫上受傷的難民,如我所提的那一位,我想應該是較高年級醫學生才做得到的事吧。畢竟他們較了解生理方面的知識,知道如何在生理上幫助難民。反觀我們低年級的醫學生,什麼都不會。我覺得充其量的,我們只能在了解在災難發生時,救災系統是如何運作,並且積極的幫忙這系統的運作,如做logistics或協助醫療團隊等。 當然,除了這種消極的感想之外,我覺得還是有些地方是需要反省的。既然身為一個醫學生,社會大眾多多少少、難免會對醫學生在醫學相關方面多一些寄望與期望。若在一個真實的災難裡,一群人裡如果有一個醫學生,那大家一定會期待這位醫學生能處理當下的情況並判斷後序動作。那個醫學生的回應不應該像我一樣那麼的茫然、不知所措,而應該是至少能處理一些基本情況吧。所以說,我覺得身為一個醫學生,我們應該至少知道如何應付基本的緊急事件,例如幫忙止血,辨別病人的情況等。
之後的節目就輕鬆多了。下午滂沱大雨,升起一片濛濛的霧。到了我們將住宿的barracks之後,實在是因為太累了,因此峰立、彥翔、我就這麼睡了一個多小時……
夜愈深,愈狂歡。原本的傳統舞蹈表演卻演變成了瘋狂搖滾舞廳,就這樣狂歡了一個多小時…
隔日早上,子堯接受當地METRO TV電視台的訪問,他表示:相較於其他國家參與東亞醫的代表,我們在接受石醫師的指導後,其實已具備更全面、更完整的檢傷分類及危機處理知識,也擁有操作部分基本急救術的經驗。以背景知識來論斷,我們台灣在這方面其實頗具優勢,身為指揮官的我也運用所學將人力分配予後勤、通訊與醫療救難隊。但是當我們要出發往模擬災難現場進發時,很多在後勤補給與通訊的問題才一一浮現…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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代表們的所見所得
by/長庚中醫二 王奕昕
這次參與整個第三天的救災活動,心中最清晰的問號是,到底我們能做些什麼? 帶救災課的老師說了一句使我印象非常深刻的話:在那樣的情況下,人們才不管你幾年級,他們期望你什麼都會!或許就是這樣吧,但我還是希望多學會點根本科系有關的專業技術,除了貢獻人力之外,還貢獻腦力。我希望不是赤裸裸的暴露出我的無知跟無助待在救災地點,希望不用看著災民的眼睛漸漸失去活力到貼上黑色的標籤—即使那只是個偽裝的傷患。 by/成大醫二 蘇盈盈 Read more>
by/輔大醫三 林佐臨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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